可沈雁归就是有。

每当遇到家人的问题上,她就会立刻竖起身上的刺,进入高度防御状态。

“你是不是查不到我哥哥?”

“是。”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如今的模样?”

“想。”

沈雁归轻啮着他的耳,吐气如兰,“景明哥哥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告诉你。”

“你方才……唤我什么?”

多精明的一个人啊,只用一个称呼,便能轻易被制服。

沈雁归反客为主。

车轿铺着厚厚的绒毯,他当着她的身垫,沈雁归的声音排着队钻进他耳朵里。

王妃的声音能抓心挠肝锁魂魄,小王妃又是王母娘娘的珍珠衫。

王爷被拿捏得死死的,除了顺从说好,别无他言。

马车停在君临苑门口,仍像在高低起伏的昌闾街上行走。

墨承影向来是要慢很多。

沈雁归得到了,便不再管他。

君临苑寝殿的灯已经亮了,马车上的人还没有下来,破山立在车外禀告道:“王爷,京卫营统领已经在前院等候多时。”

墨承影躺在地毯上,闭着眼睛想:好个无情的女子,穿了衣裳便不认夫。

他口中骂着“小没良心的”,心想:等他还了权,将她卷到深山老林绑起来,看她可还能跑?

不给吃饱还得继续干活,黑窑的奴隶也没他辛苦。

墨承影满心满肺不情愿,自将手腕上的腰带解了,穿好衣裳去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