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重生,墨承影对冯妧清多有防备,她那边悄悄接见骠骑大将军阮镇,墨承影自然第一时间便知道了。

兵权在手才是硬实力,想法虽好,墨承影不会叫她如意。

他最近也在想法子,要对阮镇动手,今日他儿子自己撞上了枪口。

阮骁被当众从楼上丢下来,不肯善罢甘休,让他的废物手下盯梢。

只可惜,废物就是废物,跟了一下午,仍迟迟不敢动手。

墨承影可不会错过这个送上门的好机会,晓得他们心有忌惮,便将破山支开。

果然,阮家的人回去通风报信了。

二人借着吵架,寻了这人少地阔的位置,远离百姓才能放心动手。

没想到在这里又遇到另一拨人。

墨承影不怕,他晓得卿卿也不会怕。

两拨并一拨,一块儿处置了,若是受了伤,那便都算在阮镇身上。

竹筷飞来时,墨承影脚踏凳面,脚背一踢。

长凳在空中转圈,挡开飞来的竹筷。

阮家的护卫以为墨承影方才的话,是对他们说的,一个个刚站起来,便被竹筷击中。

那受伤的六子因在人后,瞧见形势不对,立刻连滚带爬躲进暗处。

沈雁归趁机将桌上的碎瓷片掷了出去,径直袭向那四人。

咚咚咚——

碎瓷片如飞镖钉在对面桌上。

四人四散躲开瓷片攻击,片刻回身,各从袖中抽出两把短刀。

寒光映在墨承影和沈雁归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