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于冯妧清也更好,因为她们家查不到的,当年的墨承影也不会知道。
过了几年,墨承影班师回朝,她们在京中相遇。
冯妧清并没有着急与他相认,而是事先计划好种种巧合相逢,用沈雁归的习惯与他建立熟悉感,会在话里不经意间透露出当年在永州的信息,又在他询问时,闭口否认。
等到墨承影的疑心到达巅峰的时候,安排一出美救英雄。
再掉落关键的玉佩,让墨承影主动认出自己来。
此刻冯妧清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点着桌面,她有些担心沈雁归就是当年的“卿卿”。
现在的朝堂还不完全在她掌控中,倘若他现在找到自己的心上人,别说让皇帝亲政,以他的性子,说不准会以天下为聘,自己登基,迎沈雁归为后……
一山不容二虎,若是那样,自己和儿子的命,只怕是——危矣。
可是当年父亲明明说过,那个杏林西施一家全被灭口了呀。
人怎么可能死而复生呢?
冯妧清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潘献忠瞧了眼太后,小心翼翼道:“奴才还听说,袭爵改制,也与摄政王王妃有关。”
“哦?”
冯妧清缓缓侧过脸来,看似并不在意,只是眉头不经意闪动了一下。
潘献忠回禀道:“沈将军的正妻沈林氏,乃是安远侯的女儿,听说她对摄政王王妃不敬,王爷大怒,这才连累了安远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