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影不会允许自己有半点纰漏,“我也没说,还政给这位‘君’。”

沈雁归琢磨了一下,“若真如此,冯婉言还真休不得。”

“为何?”

“嗯……”沈雁归歪着脑袋,在想如何解释,“夫君,‘用兵之法,高陵勿向,背丘勿逆,佯北勿从,锐卒勿攻,饵兵勿食,归师勿遏’,后面是什么?”

“围——”

墨承影看着她欣然一笑,“围师必阙。”

意思是,对被包围的敌军,要给她留下逃生的缺口。

“或许不太准确,但我想夫君已经懂我的意思了。”沈雁归脸上有些骄傲,“太后与夫君有二心,那她必然有自己的势力、自己的心腹。”

“她的心腹,便是我们的敌人。”

这个“我们”听得墨承影很欢喜。

“既然别的美人儿已经处理完了,那便留下冯婉言吧。”

这是墨承影最不愿留的一个人。

沈雁归抬手顿了两下,让他稍安勿躁。

“有冯婉言在、便是顾着冯家的面子,太后多半还会以为夫君为着赐婚,在同她赌气,只要她不起疑,她的所作所为便与前世没什么差别。”

“得先机者得天下,夫君何必将胜算拱手与人?”

话虽如此,墨承影还是不愿多留一个人在府上,叫自己的卿卿受委屈。

沈雁归趁他在权衡,三两下将粥给他喂完,又将脸凑上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