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影看了眼青霜,青霜立刻将脑袋垂下去。
沈雁归道:“昨儿的事情,跟他俩也没关系呀。”
“事情便是因他俩而起。”
破山一直陪着墨承影待在宫里,绿萼一直跟着自己。
偏院那些人也晓得绿萼在,她们掀不起风浪,特意将绿萼支开,这无论如何也怪罪不到他们才是。
沈雁归想不到这其中的关联。
墨承影解释道:“我先前便同破山说过,家宴之后,将后院遣散,结果他不仅抛诸脑后,反而还叫绿萼抬了曲笙笙的位份,给了她闹事的胆子。”
原来曲笙笙的位分、赏赐和月俸都不是墨承影的意思。
沈雁归稍加思索,道:“大抵是夫君在前朝重用了曲笙笙的父兄,破山便将消息传回王府,王爷没有特殊吩咐,绿萼只能按照惯例执行。”
“绿萼,我说的对吗?”
绿萼朝这厢拜了拜,“王妃英明,是奴婢考虑不周。”
“他们只是太想为夫君分忧。”沈雁归双手揪着他腹前的衣裳,“若是聪明和忠心也要罚,以后谁还敢尽心做事?”
墨承影歪头看着沈雁归,总觉得她哪里不一样了?
“夫君~~~”
沈雁归摇了摇衣裳,身子也跟着轻轻动了动。
“真要追究起来,我也有错,是我学识浅薄看不懂账册,原该我做的事情,都叫绿萼替我分担了,可怜她这也要管、那也要看,我不能帮忙,还要添乱。
怪我睁眼瞎,没有及时发现,夫君要罚,便罚我吧。”
墨承影眉头拧了起来,“我方才瞧你是要使美人计的,怎么转眼又成了苦肉计?”
“非也。”沈雁归翘着兰花指,食指点在他心脏位置,“我这是攻心计。”
她忽然直起上半身,亲了墨承影的唇,“别生气了,一大早生气,得要气一整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