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聪明人。
算盘一个比一个打得响亮。
沈雁归并不想饶她们。
可摄政王府毕竟不是沈府,摄政王也不是沈庭。
她今日若主动请求惩罚后院女子,来日王爷后悔,错便都在自己。
沈雁归没有说话。
墨承影却开了口,“一起跪在王妃面前哭什么?”
“打量着王妃心善,逼她?”
“是本王要罚你们,怎么倒向王妃苛待你们似的?”
冯婉言三人齐声道:“妾身不敢,王爷恕罪。”
“不敢?”墨承影声音陡然凌厉,“本王瞧你们敢得很!”
又道:“本王原不打算惩罚你们,但你们既然心比藕节,等会儿一同跪在雪地里……打手板吧。”
冯婉言舒了口气,比起绣春花、补胭脂,这打手板已经可以算是天大的恩赐了。
“王爷明鉴。”
夏安往前跪了两步,“先前曲庶妃以磨喝乐为喻,暗讽王妃,齐美人多有附和,直言王妃是登不得台面的赝品。”
齐思容感觉脑袋都炸了,“我没有,王爷,妾身没有。”
她想起柳青青那被打得青紫的脸,恐惧漫散,连连磕头:
“妾身真的不知道曲庶妃以磨喝乐喻王妃,只是无心之言,并无半分对王妃不敬之意。”
庶妃?
墨承影怎么记得她只是个美人?谁给她升的位份?
不过都不重要了,他道:
“连侍女都能听出的话外之音,你却听不出来?本王倒是好奇,你这脖子上究竟顶了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