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酒杯放下,大家开始起哄,“好姐姐,快说吧,再慢又得罚酒了。”
“王妃姐姐莫不是不会吟诗吧?”
“若是不会吟诗该当如何?总不能叫人一直饮酒吧?”
“那就罚完三杯又三杯,顺次轮到下一位。”
这个规矩早该在开始时就定下的,可是她们没有,且等着沈雁归说不出,再故意来这么一出。
三杯又三杯,这分明是想将自己往死里灌。
沈雁归瞧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奚落也尽兴了,便放下酒杯。
“夷门贫士空吟雪,夷门豪士皆饮酒。”
不知是没料到沈雁归会吟诗,还是这“酒”的位置太靠后,场面顿时安静下来。
不知谁问了一句,“该谁了?”
青霜重复着诗,手指头挨个点过去,“檀庶妃,到您了。”
春褀在旁补了一句,“檀庶妃乃京中才女,这半晌未言,可是要罚酒的。”
华檀儿也不推辞,喝了自己那杯,又罚三杯,一句“新雪对新酒,忆同倾一杯”,又将酒令丢回到沈雁归这里。
冯婉言提醒道:“王妃姐姐这回再慢可就得罚酒三杯了。”
沈雁归身旁的丫鬟不由揪住自己的帕子,内心一阵紧张。
相较而言,沈雁归倒是一脸不慌不忙,她目光扫了一圈,不打算厚此薄彼。
只是犹豫,这雨露均沾,从谁开始好呢?
就近吧。
在几人将要开口催促时,沈雁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