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的是能屈能伸。

冯妧清道:“你若不是怪我,何必揪着唐家案不放,连累朝堂众卿家?”

混迹朝堂这么多年,冯妧清已经很懂拿捏男人。

尤其是墨承影。

这个男人啊,面上是杀伐果决的阎王,心里却住着个不近女色的圣僧。

别说接吻,便是拥抱,于他都属越界。

非要自己嫁给他,名正言顺才能行夫妻之礼。

宋襄之仁,实在难成大事。

男人,只不过是自己上位的工具而已,嫁给他?

在他后院当一只金丝雀吗?

不。

她冯妧连名字都能改,一个区区摄政王妃、后院主母,可满足不了自己的雄心。

冯妧清伸手扯了扯墨承影的衣袖,可怜兮兮道:“你当众封一个外室为诰命夫人,如此不顾礼数,不就是在表达你的不满吗?可是事已成定局,我能怎办?”

墨承影冷眼看着她,心里多少有些好奇,除了自己,她还有多少“入幕之宾”。

冯妧清看他没有立刻拂开自己,得寸进尺,将身子靠过来,美目含泪,泫然欲泣似满腹委屈难诉。

“景明,我就朝儿这一个孩子。

看在我当年背你出林子、衣不解带救你性命的份儿上。

你疼疼我,也为我考虑考虑,就原谅他这一次,好不好?”

救命之恩,她还真是张口就来。

永州地界小,什么事情都藏不住,卿卿当年背着一个陌生男子回去,实在不可能完全不叫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