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萼说到这里停住。

沈雁归道:“什么?”

“要绫罗加身、珠翠满头,要带足了府兵和随从。”绿萼掩唇笑道,“不能丢了摄政王府的面子。”

“哪里是不能丢面子?”青霜直言道,“奴婢瞧着,王爷是怕他不在,王妃自己回去排场不够,会受委屈呢。”

沈雁归面含羞色,“就你机灵。”

青霜摇着沈雁归的手臂,迫不及待道:“王妃,咱们挑些东西,找个时间便回去吧,去瞧瞧咱们夫人和小小姐,也顺便去瞧瞧没了诰命的林夫人,看她脸还疼不疼?”

沈雁归伸手点了她眉心,“你呀。”

▪ 沈府。

“姐姐,我们搬家了。”

大冬天的,沈圆圆也不怕冷,一只手拿着那只巴掌大的檀木小团扇,另一只手牵着姐姐,“我们搬到了东院萱草堂,那个院子好——大。”

“萱草堂?”沈雁归琢磨了一下,“是……她的萱葳堂吗?”

江佩蓉点了点头。

那是东边最大的院子,光线足、地气暖,原是沈老夫人的住处,沈老夫人去世后便一直空着。

母凭女贵。

沈庭虽然搞不懂为什么摄政王会转性,不爱太后爱小女,可他没有对林惠茹下死手,便是将把柄交给了墨承影,行事便不敢太过放肆。

诰命圣旨一入府,他便命人将萱葳堂打扫出来。

而今江佩蓉受封诰命,自有俸禄,再不需要仰他鼻息而活,底气也比从前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