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影一语道破,“你也怀疑王妃?”

破山顿了顿,仍坚持道:“她是宣武将军的女儿,新婚夜的鹤顶红,也是从她袖子里掉出来的……而且近来王妃与秋水阁联系频繁,有人瞧见王妃与唐氏一同练过刀,属下只是担心……”

担心自家王爷被王妃美色蒙蔽双眼。

墨承影自然不会恼这份忠心,“唐妺只是唐仲淮的义女,确切来说,是他千挑万选出来的杀手,昨夜若没有王妃,春褀夏安难保,你也未必能抓住她。”

破山惊讶于唐妺的身手,更惊讶于王妃的相助。

他立刻想到,“王爷是说王妃赏赐唐氏的那杯酒有问题?——王妃既然怀疑有问题,为何不干脆毒死她?”

墨承影眯眼瞧他,“你脖子上那玩意儿,就只是为了显高用的?”

破山:“……”

“这便是王妃的大智慧。”

我的卿卿不仅花容月貌,还聪慧过人,心思细腻,能察觉常人察觉不到之处。

遇事沉着、能文能武,能弹箜篌能调香,还会心疼我……天底下再没有能与之相较的人了。

有卿卿,是我的福气。

即便从一开始,沈雁归未将自己的疑心告知,墨承影也不会对她有半分怀疑。

破山看着自家王爷毫不遮掩、高扬的嘴角,默默将冯婉言递来的供状撕掉。

朝堂上,皇帝和太后已经等了小半个时辰,朝臣们议论纷纷。

其中不乏摄政王伤重难行的言论。

待到墨承影出现,又是一片哗然,他没有废话,直接让人将兵部侍郎拿下。

太后有心阻拦,谁知自己儿子脱口而出一句“放肆”,叫她惊魂。

朝堂大势毕竟都在摄政王掌控,甚至她们母子的性命也在摄政王股掌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