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你别哭呀。”

墨承影有心抱着她哄哄,可自己这半身通红,伤口的血也还没完全止住,也不好碰她。

便催促府医道:

“死了?包扎!”

又使了个眼色,叫绿萼将人带出去。

破山粗着嗓子,大喇喇宽慰道:

“王妃不必担心,王爷以前在军中,受得伤比这严重多了,血能流半缸……”

墨承影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豆腐有脑你都没有,哪壶不开提哪壶?滚去做你的事情。”

“流半缸血哪还有命?破山满口胡言,王妃莫要信他。”

绿萼说着,看一眼青霜,二人扶着沈雁归往外去。

“青霜,王爷若是出事怎么办?”

沈雁归握着青霜的胳膊,手心微凉,“他若是像哥哥一样……”

“不会的不会的。”

青霜一想起大公子出事后,王妃半死不活的形容,连忙打断道:

“王妃,您别担心,王爷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沈雁归换了衣裳,又赶紧回来。

她再三与府医确认,医首确实回答无碍,可他每次回答之前,都要看一眼摄政王。

分明就是摄政王怕自己担心,才特意吩咐的。

这叫沈雁归愈发不能心安。

她也懂些医术,晓得那入刀位置很险,若是往内往下一指,伤及肺脏,摄政王不死,也得丢半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