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都是我的错,让卿卿受委屈了。”墨承影亲她一下,“我先出去。”

“绿萼、青霜。”

墨承影出门前吩咐给王妃换衣裳,纵然殿中有暖炉炭盆,她穿得也太单薄了。

走到门口,他站住脚步,破山上前,抱拳回禀:

“一共八个,全部解决了。”

墨承影看了眼天,待今日事完,朝中六部重洗,王府这个后院便也可以散了,日后便再没有人能在卿卿耳边胡言乱语。

一想到整个王府只剩下自己和卿卿,墨承影心情顿觉无比愉悦。

冯婉言闷闷回到席上,有些心不在焉。

她原以为摄政王发现王妃与姑妈完全不同,会大发雷霆,叫王妃刚起的那点蠢念头抹杀,叫她在爱与不爱中纠结、最后失望,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有光晃到眼睛,她顺着光源瞧去,竟是摄政王在瞧着步摇发笑。

那好像是王妃今日所簪步摇。

从未与任何人有过任何亲近之举的她,脑子里忽然浮现出方才摄政王抱着王妃的轻浮模样……一时心如擂鼓、面红耳赤。

桌上摆了一壶今秋新酿的桂花酒,冯婉言连喝三杯。

桃红劝道:“侧妃,还是少喝些吧,王爷今晚许是要去咱们院里呢。”

“去咱们院里?”冯婉言无意识道,“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桃红为她满上酒杯,暗示道,“万事俱备,自然是与侧妃圆房啊。”

万事俱备?

冯婉言再度抬头,瞧见王爷面前的桂花酒。

是咯,摄政王一向注重细节,她们以为王妃今晚从妆容穿着开始,到弹奏,再到日常习惯,一次性消磨王爷全部耐心,所以准备万全。

假替身失宠,真侄女醉酒,请王爷送自己回去,这个要求无论如何也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