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影只用一只手便能箍住她,另一只手指摩着冰瓷杯杯沿。

“不是我像太后……”

话刚出口,涎水外溢。

天爷!好丢人!

沈雁归也不管其他,踮起脚尖,去寻凉意。

这主动简直抽骨。

墨承影将人抱坐在桌上,伸手想要将那碍事的鲜花步摇全都拔掉。

沈雁归伸手阻拦,道:

“宴会还没结束。”

她的双唇仿佛涂了胭脂。

像在冰泉浸泡万年的红玉玛瑙。

色泽温润,晶莹透亮。

今夜卿卿坐在身边,他心里高兴,是以众妃循环敬酒,墨承影全都应下,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

酒热情动,现下哪里舍得放人?

“宴会就到这里,我让她们都走。”

“不要!”

沈雁归几乎不会拒绝他的任何要求,可是这次不行。

王爷和王妃一起消失,那不是告诉旁人,两人躲在后头做羞羞的事情吗?

如此不分场合、不知礼数,传出去,她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不行。”

沈雁归又拒绝一遍。

可墨承影父皇母妃早逝,在冷宫长大,野蛮生长、不畏人言,若受世俗约束,也不至于叫默许坊间编排自己,他啮着她的唇,耐心哄道:“旁人都觉得这是荣耀,是炫耀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