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萼总觉着王妃性子软了些,“奴婢说句僭越的话,今儿婉侧妃态度那般嚣张,您便是赏她一顿手板,底下也没人敢非议什么。”
沈雁归笑笑,“大家姐妹一场,闲着也是闲着。”
“奴婢瞧着先前绣春的话一点也不错,婉侧妃太目中无人了!”青霜气呼呼道,“咱们王妃性子就是太好,绿萼姐姐,你可要派人将婉侧妃看住了,省得她整什么幺蛾子。”
绿萼点头,“放心,王妃头一次操办家宴,奴婢定叫人好生看着,不会出半点岔子。”
“等回头,献艺的单子出来,拿来给我瞧瞧。”
绿萼眸中有思量,顿了顿,“是,等两位侧妃的单子提上来,奴婢立刻拿给王妃。”
隔日,沈雁归正盘坐在案边,捣药制香,旁边小风炉才点上蜡烛,正准备挖蜜,外头便传来“给摄政王请安”的声音。
墨承影近来很忙,总得要天黑才回君临苑。
今儿这天还没染黑,他便来了。
得亏今日是早上练得箜篌,否则这会儿她还在栖梧院。
“王妃呢?”
墨承影话刚落音,便瞧见沈雁归过来。
“夫君今日怎么这么早就回来?”
“想你,就回来了。”
沈雁归帮他解着披风,听到这句话,下意识看到左右的侍女。
墨承影着实喜欢她这容易害羞的模样,顺手搂住她的腰,“好香。”
桃花落在她脸颊,他将脸埋进她脖颈,“好甜。”
青霜接了沈雁归手里的披风,站到一旁。
沈雁归微囧,拉着他往里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