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这是给你和妹妹的。”沈雁归道。
“我跟你妹妹哪需要这些?”江佩蓉打断了沈雁归的话,“大户人家的下人,不仅会看眼色,还会看钱色,光给几个铜板是不行的。”
沈雁归握着娘亲的手,再三犹豫道:“阿娘,我带你和妹妹去王府吧,不要留在这里了。”
江佩蓉知道女儿孝顺,可她若非身不由己,早就有了。
怎可能困于沈宅这么多年?
“净说傻话,哪有岳母跑去女婿家住的?何况你这夫君还是摄政王,叫人知道,你这王妃还怎么在京中抬头?”
“我这一辈子快要到头了,你若是日子过得好,便好好过下去,若是过得不好……”
江佩蓉晓得女儿的能力,“就走吧,天涯海角,没有什么能够拦得住你的,人各有命,你不用担心我和你妹妹。”
“摄政王对我很好,你和妹妹过来,没人敢说三道四。”
沈雁归的想法是先离开沈府,其他日后再说。
“傻孩子,人是会变的,爱你时,待你如珠如宝,厌弃时,便是冬扇夏袄,这世上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
江佩蓉不愿女儿步自己后尘,又怕自己阻了女儿好姻缘,她错误的人生经验,不好给女儿提供过多的指点。
母女俩又说了些话,江佩蓉晓得大户人家规矩重,不敢叫她们久留。
小院里,小圆圆正趴在墨承影膝头,给他背诗献宝。
墨承影听着奶萌的声音,好奇道:“谁教你背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