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误会,老奴……”
啪啪两声,夏安照着她脸给了两个大耳刮子,王嬷嬷登时觉得脑袋瓜嗡嗡作响,眼前有数点流光闪过。
夏安又问:“方才是你说的‘贱货’?”
“听、听错了,老奴不是……”
啪啪又是两巴掌。
夏安可不是在问她,是叫她“死”得明白。
王嬷嬷一把年纪,哪里受得住这一下又一下的?
那张老脸转瞬便肿了,嘴角挂了血,磕头求救,“夫人,救救老奴吧。”
到底出身侯府,当了这么多年的将军夫人,林惠茹还是有几分胆气的:
“王爷,你带兵私闯将军府,本就于礼不合,我不过处理家事,你却动手打将军府的人,眼中可还有王法吗?”
她不单是在护忠仆,更是在护她自己。
只可惜,没用。
“王法?”墨承影已经很久没有听过这样好笑的笑话了,“本王的话就是法——来人。”
春褀上去按住林惠茹的肩,“欺辱王妃,以下犯上,这就是王法。”
啪,一巴掌抽在她脸上。
林惠茹在娘家都不曾受过一句重话,人过中年,竟然还要挨打?
她被打懵了,忘了面前是摄政王,还敢提自己的身份。
“放肆!我可是安远侯的女儿、将军夫人!”
春褀置若罔闻:“不敬王爷,便是安远侯在此,奴婢也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