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破碎有序的声音里,嵌了铁片的长靴,似要踏碎夜空,铿锵而来。
接着摄政王府的护院出现。
好戏要开场了,沈府好主母,沈雁归松了手中的瓷片,一手揽过妹妹。
前面四人提着灯笼,中间八尺长躯逐渐清晰,那头戴九珠金冠、身着玄金软甲的,不是旁人。
“摄、摄政王?”
林惠茹吓得腿软,顺势跪下磕头。
两排府兵小跑进来,一半进了堂中,歘歘歘抽出长刀,寒光反射到墙面上。
“沈夫人好大的威风!”
墨承影从她身旁过,带起一阵恻恻阴风。
秋绥冬禧去西山不会这么快回来,是沈圆圆失踪,绿萼为防有变,除了第一时间寻找,还同时派人去西山告知王爷,墨承影得了消息,来不及换衣服,立刻快马回来。
林惠茹跪在地上,捂着肩膀的手已经被鲜血染红,她跟着墨承影移动的身影调整方向,“臣妇正在清理门户,不知摄政王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摄政王恕罪。”
“清理门户?”
“是……”还没来得及叫沈雁归这个贱人失身,有些话不能说,林惠茹底气不足道,“是有人偷了王府贵重物品,臣妇正打算寻回,还给王爷。”
“谁?”
“正是她——”
林惠茹伸手欲指控,却见到摄政王当众抱着沈雁归。
接着她便听到一个不该属于摄政王的、温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