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林氏伺候他穿衣洗漱,听到门房通报,牙缝里哼出一声。
“正门都不得进、堂也没有拜,连自己的陪嫁丫鬟都护不住,还大半夜回来……”
等等,从来只有下堂妇才会半夜回娘家,“她莫不是被休了吧?”
沈庭觉得林氏太天真,“皇帝赐婚,哪那么容易被休?”
沈林氏眼珠子一转,“听说将军曾与皇上谋划,想要在摄政王大婚之日,毒杀摄政王?”
沈庭一惊,“你听何人所说?”
沈林氏自然是从自己娘家得来的消息,“我还听说,将军有心让那位大小姐以身入局。”
密谋之事且又未成,沈庭哪敢承认?“道听途……”
沈林氏抢白,“现下机会来了。”
“何意?”
“将军不是想扳倒摄政王吗?那个小贱、王妃只身回府,连个丫鬟也没带,若是就这样没了,转回头您在朝堂上向摄政王要人,摄政王该如何向您交代?又如何向皇上和群臣交代?”
“你的意思是……让我杀了自己女儿?”
沈林氏出言纠正,“此言差矣,这哪里是杀她?为民除害,将军这是在成全她的忠孝大义。”
“人在我府上没的,如何能找摄政王要?”
“听说摄政王去了西山,除了摄政王府的人,谁知道王妃是怎么来沈府的?”摄政王府的人所说自然不能作为证词,沈林氏提示道,“她若是身负重伤,回娘家求救来的呢?”
沈林氏眼瞧着沈庭心动,却又拿乔,“罢了,将军若是舍不得,便当我没说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