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年的永州于她太幸福,以至于一提起心就痛,她的哥哥啊,她最好的哥哥,如果她们一直在永州,就不会死。
沈雁归小时候家里救了太多人,她实在不记得王爷这一个,但是她想,作为被救的,记忆深刻,实在正常。
王爷说他是重生回来的,上辈子后来认出自己,这辈子与自己提前相认。
若是救命恩人……沈雁归点点头,那自己确实是值得的。
后面还说了什么?
“冯……妧清?冯妧清是谁?”
“胆敢直呼太后名讳,你不要命了?”
身后的声音来得猝不及防,叫沈雁归一惊,她回头看了眼,是冯婉言。
她今日这身打扮倒是不错,有了她这个年纪该有的娇俏,只可惜王爷没有这个眼福。
冯婉言进了亭子,蹲下行礼的身子,站起来些、又站起来些,浅施一礼,而后不等沈雁归发话,自坐在对面,好似刻意做出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她看向沈雁归身后的春褀,趾高气昂吩咐道:“壶里没有水了,你再去打些来。”
春褀夏安秋绥冬禧四个人接到的命令,是从此以后只听王妃差遣,必要情况下,连王爷也可以无视,一切以王妃为先。
怎么可能搭理冯婉言?
春褀纹丝不动,气氛有些许尴尬。
沈雁归大抵能猜出她的意图,本不该多事,可冯婉言是太后的侄女,而太后……是王爷的旧爱。
听说冯婉言大婚后进了一趟宫,回来性子就变得暴躁而傲慢,也不知宫里给了她什么压力?
左右也是闲着,她倒想知道太后想要借她侄女的口,说点什么。
春褀被沈雁归支出去,冯婉言开门见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