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影丝毫没有要放她离开的意思,他朝外头道:
“什么东西也配我夫人去跪谢?让潘献忠滚!不滚将他狗腿打断,谁敢再来扰,一律军棍伺候,打死算完!”
绿萼麻溜出来。
沈雁归觉得不妥,“王爷,那可是太后娘娘……”
“那又如何?不过是仗着有几分像你,在我面前放肆罢了。”
???
谁像谁?
摄政王是不是搞错了?
一定是王爷消耗太过,身心疲乏,说错了。
“王爷还在为皇上赐婚一事生气吗?”沈雁归想着前几日,他派人回去给母亲撑腰,心里还是愿意为他着想的,“太后娘娘或许也不知情。”
“你在说什么?”
“坊间传闻,王爷与太后……”
“住口。”
听到自己和太后放在一起说出来就烦,便忍不住凶了她一句,压着的声音里,有自己这些年来纵容谣言散布的自责,还有三分莫名的委屈。
墨承影现在气得不想同她在一处。
几番过后,她精疲力竭,他却在这时说起过往。
彼年,南褚国来犯,西路大军奉旨增援,战事平定后,在永州城外驻军整顿。
人一闲下来,就容易生事。
那时候的墨承影才十一岁,弱小而善良,偏偏生得好容貌,像晒不化的白雪团子,粉雕玉砌,软软糯糯。
这在糙汉如云的军中,是极其危险的事情。
一开始大家还会忌惮他的皇子身份,逐渐发现他早已被京城遗忘,无权无势,没有任何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