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将抓捕细作的事情交给吴大人如何?吴大人若是能在册封大殿之前抓住,朕自然便不用关闭城门,也不会让百姓们觉得不方便了。”

吴大人冷汗直冒。

他就知道,这个出头鸟不好当

可在这朝堂之上,多的是身不由己。

“说话啊,都哑巴了吗?”皇帝忽然怒吼。

朝堂上的群臣吓了一跳,齐刷刷地跪下,高呼:

“陛下息怒!”

“息怒?一个个的挖空了心思,想着该怎么让自己的人上位,何曾考虑过这大晋江山的未来?

如今细作入城,你们不想着怎么抓住细作,只在这朝堂上大放厥词,想着该怎么让朕收回成命?

朕看你们是恨不得朕将立太子的圣旨也收回!

云北霄作为朕的长子,谋略手段、治理才能哪点不比其他人好?

朕立他为太子有何过错?

你们一个个换着法子反对,到底是何居心?”

皇帝也并非借题发挥,着实是心中有气。

一个个口口声声喊着为大晋为天下,可云北霄明明比其他皇子更合适,可他们却仿佛看不到一般,眼里心里只有自己的利益。

群臣不敢言语。

收回立太子的圣旨的确是他们大部分人心中所盼。

可皇帝态度坚决,接连斩杀了好几个反对的大臣,他们已经好几天都不敢再提册封太子之事了。

可不就想方设法地通过反对其他政令来牵制皇帝,试图与他掰掰手腕,让他收回成命。

皇帝冷眼看着下面跪着的群臣,冷声道:

“吴大人,你倒是说说,这城门该不该关!”

被点名的吴大人战战兢兢,“该关。”

这一刻,他是真的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