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军上前拉着陈大学士出去受刑。
陈大学士仿佛接受了自己命运,只一个劲的大喊着。
“陛下,你这是惑乱皇室血脉,宗室不会同意的,朝臣也不会同意的!
陛下,微臣可以一死,但云北霄一个太监,绝不能入皇室宗族!
陛下,云北霄绝不是皇室血脉,陛下三思!”
“陛下。”
云北霄始终是诚惶诚恐的模样,尤其是听到陈大学士的这些呼喊。他蹙着眉喊了声,道:
“陈大学士说的对,皇室血脉……”
“皇儿……”
皇帝语重心长地唤道:“朕知道你一时半会儿无法接受,但朕所言皆为事实,你就是朕的长子。”
云北霄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其他人诚惶诚恐,更不敢说话。
皇帝却不放过他们,直接道:
“所有人,去观刑!直到一百杖满。”
“是。”
在场的人吓得颤抖,却不敢再说什么。
他们知道,皇帝这是威胁震慑。
是在告诉他们,云北霄认祖归宗之事,任何人都不得有异议。
四皇子和其他大臣们被迫去观刑。
看着板子一仗接一仗地落在陈大学士身上,听着那一声声清脆的响声和惨叫声。
所有人腿都软了。
陈大学士一届文人,挨到第三十仗时就晕了过去。
第五十仗又被疼醒。
没有扛过六十仗就彻底没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