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四岁那会儿在青州,爹娘哥哥们宠着,下面还有个弟弟小跟班,整日无忧无虑,还真是不知愁是何滋味。

如今想起来,恍若隔世。不过,也的确是上辈子的事了。

柳烟柔笑了笑,看向苏兴平,道:

“说起来,咱家人像你这么大时最乖最听话的也就是你了。”

苏兴平被夸得不好意思,脸颊都变得通红,有些别扭地说道:

“我才没姐姐说的那么好。”

“你当然不止姐姐说的这么好,你比姐姐说的好千倍万倍。”

柳烟柔一本正经夸他的样子,让苏兴平心里更是美滋滋,羞得都不敢看她。

盯着脚尖好半晌,逃也似的离开了,只留下一句:

“我知道了,我回去读书。”

柳烟柔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小子,还害羞上了。”

寻巧道:“三公子一向用功,今儿个可能也是被小姐忽然出事给吓着了。”

柳烟柔叹了一声,道:“是啊,他自小和我亲,这次事情一出,他心里害怕可想而知。”

“对三公子来说兴许是好事,他会更上进的。”寻巧接话道。

柳烟柔却摇了摇头,没有多说。

家里大哥从很小起就跟着父亲经商,练就一身本事,如今也早已能独当一面,把家里的产业打理得井井有条。

二哥自幼聪慧,在读书一途上格外有天赋,年纪轻轻就中了状元,还得了重用,如今已是从三品官员。

作为家中幼弟,怎么可能没有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