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烟柔说着,接着又问:

“忠叔觉得,这背后的人是谁?”

对于朝中之事,云忠从不贸然下结论。

他道:“已经在审了,很快就会有结论。”

柳烟柔点了点头,将此事交给云忠去查,又道:

“还有山上藏兵的事情或许是真的。”

柳烟柔讲述了密室中曾放有无数兵器,又临时被运走的情况,接着说道:

“山上那边还是不能放松警惕,应该让人盯着。”

“夫人所言极是,山上那边的确不太平,还有一队人盯着那边,同时也在搜山,对方若有动静,定能第一时间发现。”云忠说道。

柳烟柔点了点头,便没再言语。

苏兴章重伤,香兰也还需再施几次针解毒。

可苏父苏母还在家里等着,柳烟柔思索一番后,安排人先回去告知苏家这边的情况,自己则暂留庄子上。

苏父苏母和苏兴业、苏兴平得知苏兴章受伤,第二天就来到了庄子上。

若不是当晚城门已关,他们当晚恐怕就赶来了。

几人一下马车,确定柳烟柔无恙后,这才问道:

“怎么回事?伤势严重吗?”

“爹娘不用担心,二哥伤势不重。”柳烟柔道。

苏父听到苏兴章没什么大问题后,松了口气,嘴里却没好气地说:“一个大男人连自己都保护不好,还怎么指望他保护柔儿!”

“好了,你就少说两句吧,兴章都受伤了。”苏母白了他一眼。

苏父撇撇嘴不再说话。

“罗大夫来看过了,说是休养几天就好。”

柳烟柔连忙又宽慰了几句,就带着几人去看苏兴章。

苏兴章已经醒来,见到苏家人过来,虚弱地坐起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