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是疯了!
只是对付一个柳烟柔而已,为什么就要拿出当年对付丽妃的药!
这么大的事情,她根本不敢瞒着。
回去就去书房找了庆国公,将事情的所有前因后果原原本本的都说了。
庆国公气的手指颤抖地指着她。
“你……你简直蠢货!”
“老爷,您快别说了,妾身已经知道错了,您还是先想想这事儿该怎么解决吧,娘娘的意思是,庄家留不得,可庄家在慎刑司关着,咱们根本无法动手。”
当日的事情,东厂一直在关注,长公主一说抓人,东厂的人就现身抓人了。
人到了东厂手里,其他衙门自然不敢去要。
所以庄家人到现在还关在慎刑司里。
不管是关在刑部大牢还是京兆府大牢,甚至是纠察司大牢,庄家都有法子。
偏偏是东厂!
这么多年了,举朝上下,就没有一个人能将手成功伸入东厂。
庆国公府更没那个能耐。
庆国公眉头紧蹙的思索着,见她还一直站在边上,眉头皱得更紧,没好气的摆手道:
“行了,你回去吧,这事你不要管了,近些日子消停些。”
“可是……”
庆国公夫人还想说什么,可对上庆国公那冰冷的神色,愣是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乖顺地低着头离开了。
她一走,庆国公就吩咐人喊了女儿过来。
“爹,您找我?”
庄少夫人丝毫没有因为庄家出事而有半分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