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之下,庄夫人声音尖利,“我也没说要对付庆国公府啊!”

“没有吗?”

柳烟柔一脸无辜地重复了庄夫人刚才说过的话,眼神中却带着嘲讽。

“我那儿媳妇一直在娘家不回来,我们去接了几次都没用,还扬言要我们庄家付出代价,让京城再无人敢和庄家结交。”

“这京城,没有人和你来往,是待不下去的,庆国公府这般,是要逼死我们啊。”

庄夫人张了张嘴,好半天才道:

“纵是如此,也不该彻底闹僵啊,我们是亲家。”

说着生怕柳烟柔继续揪着这个话题不放,连忙就转移话题道:

“常乐县主真的误会了,我想说的是想邀请常乐县主去参加我们庄家的赏菊宴。”

“这样啊,原来是亲家啊。”

柳烟柔拉长了语调,看着庄夫人那忧心急躁的样子,心下又是一声冷笑,面上也不显,放下茶杯,淡淡笑道:

“庄夫人刚才那话说的,害的我还以为庄夫人是要报复庆国公府,过来拉拢我这个同盟呢。”

“哪能啊,到底是亲家。”

庄夫人干笑着摸了把额头的冷汗,彻底意识到了柳烟柔的难缠。

就她这样的,庆国公府真能在她手上讨到好处?

若是不能一次按死她和云北霄,庄家怕是也彻底完了。

可现在,为了庄家一脉单传的孙子,她也不得不配合庆国公府了。

见柳烟柔半天都没有再说话,庄夫人松了口气,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