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就要一直被庆国公府这般压制着,使得其他人都不敢和庄家结交,如庄夫人所说,这般长此以往,庄家还如何在这京城立足?”

庄夫人彻底懵了。

心下暗骂这常乐县主当真不讲究。

人家都是劝和不劝分,到她这倒好,竟是劝她连整个庆国公府都给告了。

当真是小地方来的,简直无知至极。

她压根就不明白,在京城这样的地界儿,不是生死大仇,都绝不会闹到明面上,更别说是闹到衙门,闹得人尽皆知了。

那不止是得罪庆国公府,还是将自家脸面揭下来往地上踩。

简直是无知莽夫所为!

可她是冲着示好来的,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好半响才憋出一句。

“这……这不合适。”

柳烟柔微微挑眉,不解的问道:“哪里不合适?”

庄夫人:“……”

哪哪都不合适!

可这话,她能说?

只能压下心中郁闷,干笑地道:

“这不符合京城处事规矩,若是将庆国公府给告了,日后我们庄家该如何在京城立足。”

柳烟柔蹙眉,一脸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