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听你的。”

云北霄抱着她,笑的开怀,目光落在她肚子上,更加温柔。

“你在家安心养胎,婚礼的事宜有礼部操办,你无需劳神,在家静心等我回来就好。”

柳烟柔点了点头,笑道:“咱们已经有过两次婚礼了,这次于我们而言也不过是向天下宣告走个形式罢了。”

云北霄却道:“对本督来说,与夫人的每场婚礼皆是这世上至关重要之事。”

柳烟柔脸颊泛红,“人家一生一次,咱们都三次了。”

“不一样,每一场都有独特的意义,再者说,与你相伴,本督觉得每日皆是新婚,只恨不能每日都与你举办一场婚礼。”

柳烟柔脸更红了,小声嘟囔,“越说越离谱,哪有天天办婚礼的,若真如此,纵是家财万贯,也得被吃穷。”

“夫人当真觉得离谱?”

云北霄低笑着,将她的身子扳正面对自己。

在他炽热目光的凝视下,柳烟柔一时沉溺其中,下意识道:

“和督公一起,每天都格外开心。”

云北霄唇角上扬,俯身轻吻她的唇瓣,“本督亦是。”

不舍得离开,哪怕分开两三天都觉得漫长难熬,此次还要离开至少半月之久。

可驻南军那边的事情重要,他只能亲自前往。

看着她那总是令他心醉神迷的美眸,云北霄的眸色逐渐变得幽深,声音也变得低沉暗哑,

“等回来之时,夫人就是三个月的身孕了。”

大夫说,三个月后只需小心一些,也是能能行房事的。

这段时间,每日搂着她,他着实难受得厉害。

好在身体的毒素已彻底清除,倒还能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