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口一个‘阿弥陀佛’的亲弟弟,柳青礼只觉的心痛的厉害。

“三弟,你到底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就忽然出家了?”

明明之前都还好好的,都还流连青楼,和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们鬼混。

怎么忽然就一点儿征兆都没有的出了家。

还是这么个偏远的小寺庙。

若不是东厂的消息,他怕是跑断腿也不会想到他会出家到这么一个小寺庙里。

整个寺庙看上去也就十来个人,供着佛祖的几个殿宇加起来都还没相府一个普通宅院好。

香火更是没有多少,简直穷的叮当响。

然而,不管他说什么,柳青松都只是一句,“阿弥陀佛,施主请回吧,贫僧在这里很好,贫僧还要去打水,恕不奉陪。”

柳青松又念了声佛号,就挑着两个木桶离开了,看那样子,完全已经皈依了佛门。

柳青礼跟在他身后,静静的看着他挑着担一路下山,又挑了两桶水晃晃悠悠的上山倒进缸里,然后继续下山。

以往连洗脸都有人伺候的公子哥儿,如今一趟趟的跑着挑水,竟仿佛不知苦累一般。

这一挑就是整整十趟,才将院子里的水缸都挑满了。

他擦了把汗,又拿了后院的粪勺开始给菜园子里的菜施肥。

柳青礼捂着鼻子远远的看着,眼眶通红。

“施主。”

老方丈默默站在了他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