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唏嘘,又很快聊起了别的话题,仿佛都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一般。
只是没过多大会儿,皇帝身边的阿顺公公就忽然找来了。
“常乐县主,荣安县主,陛下请你们过去一趟。”
齐妙荣脸色一白,紧张的看向了柳烟柔。
柳烟柔却是神色无异,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般,起身从容的问道:“阿顺公公,请问陛下找我们是有什么事吗?”
阿顺公公和善的笑道:“只是问两位县主点儿事情,两位县主不必紧张。”
柳烟柔笑了笑,道:“有劳阿顺公公了。”
她顺手拉了齐妙荣,安抚的拍了拍她手,就要跟着阿顺公公一起离开。
这时,齐国公夫人忽然道:“阿顺公公,臣妇可以一起去吗?”
自家女儿自己了解,从她们一行人过来,她就神色不太自然,明显很紧张的样子,这会儿又被皇帝召见,她实在担心。
“也好。”阿顺公公笑着道。
一行人离开了,剩下的人又都说笑起来,却谁也没去议论嘉庆公主的事情。
柳烟柔和齐妙荣以及齐国公夫人一起被带到了不远处的宫殿里。
其他人已经被清退,只剩下北齐的几位使臣和朝中的几位重臣,以及荣皇贵妃、长公主等人。
嘉庆公主和北齐五皇子的那位护卫也在。
嘉庆公主看到柳烟柔就目眦欲裂,指着她就道:
“父皇,就是她,是她陷害儿臣。”
柳烟柔一脸无辜茫然的看向嘉庆公主,“嘉庆公主,这是怎么了?我何时陷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