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相人都气懵了。

偏偏朝中还有不少人跟着点头,“的确,这就是结党营私,一定要彻查!”

“求陛下彻查!”

“臣附议!”

这种针对不是一次两次了,虽然不是什么致命的问题,可被整个朝堂的人排挤,还是非常难受郁闷的。

柳相一个人哪里敌得过那么多针对他的朝臣,几次辩驳都没能成功,干脆也不说话了,静等着皇帝发话。

果然,皇帝打圆场道:

“结党营私虽谈不上,但柳相这般着实不顾脸面了些,常乐县主毕竟是长公主义女,你这般欺辱人家,长公主知道了定要找朕要个说法,这样吧,就再罚柳相一年俸禄,回头长公主找朕,朕也好给她个交代。”

柳相都要吐血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

可他,接二连三的,短短时间,他的俸禄已经被罚到十年后了。

也就是说,未来十年,他都没有俸禄拿!

偏偏捐的那三十万两还是从族中拿的,那次他几乎拿走了族中七成的银两,还变卖了家中不少铺子。

如今连俸禄都没了。

柳相欲哭无泪,却也只能认下。

朝中很快又说起了正事。

最近这段时间的正事,也就是科考和北齐使臣的事情了。

北齐使臣原本早该到了的,可路途刚好遇上下雨,北齐使臣在半道上耽搁了些时间。

正好赶在琼林宴之后到,倒也正好将时间错开。

殿试之前,苏兴章可以推掉一切宴会不去参加。

但琼林宴,他就必须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