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不是他亲爹,可她也在柳家呆了整整两年,他没有任何地方对不起她!

他想发疯,想怒骂!

可他不敢。

他能做的似乎只有拂袖离开。

而他也是这么做的。

柳相一句话也没有说的拂袖离开,不再是之前装模作样博取同情的颓靡萧瑟,而是愤怒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的扭曲。

没有人再说他可怜。

甚至还有人狠狠的呸了口,暗骂一声:为了利益,连脸都不要了!还左相呢,什么玩意儿!

柳相一走,苏兴业和苏兴平就招呼着众人,继续散了喜糖喜果。

而云北霄则扶着柳烟柔回去了。

苏父苏母也跟着一起。

谁都没有再提柳相这等扫兴的,只说着苏兴章高中的事情。

苏母忙着安排下人准备饭菜。

今儿个大喜的日子,必须要好好庆祝一番。

苏父则是回了书房写信,这么大的好消息,必须通知族中,好好庆祝。

苏兴章一直到傍晚才回来。

一家人聚在一起,热闹的仿佛过年。

而隔壁柳家,却是愁云惨淡。

尤其是经过柳相今儿个这一出,不止是让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柳相被戴绿帽子的事情被重新提了起来,还得罪了云北霄。

云北霄那疯子,做出什么事都不足为奇。

果不其然,柳相第二天早朝又被弹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