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监迟疑。

皇帝冷冷扫了他一眼。

大太监吓得赶紧跪下,“陛下恕罪,奴才不敢妄言!实在是奴才其实也知道的不清楚,只知最近些日子勤王妃往狱中送了不少东西,至于温郡王表现,奴才实在不知。”

“你不知就让知道的人来回话!”皇帝冷冷道。

之前他也就只是想起这么号人顺便问一嘴,可这会儿被大太监这么一搞,倒是真有些想知道温郡王在狱中的情况了。

“是。”

大太监颤颤巍巍的退下,出了门就给伺候在外面的阿顺公公使了个眼色。

阿顺公公立马会意去办。

心里却暗暗佩服自家干爹的能力。

就这以退为进,成功让陛下注意到温郡王的本事,他真是拍马难及。

若是他,说不定陛下一问他就直接说了。

大太监看着他离开,哼了声,伺候皇帝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哪些话应该说一半留一半,哪些话应该借由别人的口来说都有讲究。

毕竟他前脚刚禀报了勤王妃去闹常乐县主乔迁宴的事。

事情再一不再二,他若再直接说温郡王在狱中表现不佳,皇帝说不定就以为他收了长公主的好处替长公主办事,给勤王府的人上眼药了。

虽不是大事,但在陛下跟前伺候,替任何人呢办事都是犯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