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小爷是郡王,你个阉狗竟然敢抓小爷,赶紧放了小爷,不然小爷让陛下杀了你!”

东厂之人最在意的就是被人骂做阉人,一时间,东厂在场的所有人看着温郡王的目光都变得幽深。

李公公也是眸色骤然变冷,看着温郡王的目光不带丝毫感情,道:

“还请温郡王莫要为难咱家,咱们东厂也不过是按律办事,常乐县主状告诸位将其家人殴打致残,既然告到东厂,东厂自不能坐视不理,不然岂不是对不起陛下的信任。”

他朝皇宫的方向拱了拱手,继续看向温郡王,冷冷道:

“还请温郡王如实招供,为何对常乐县主家人动手,是受人指使还是有私怨!”

温郡王被他油盐不进的态度气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愤怒大吼。

“小爷是郡王,你个阉狗!狗奴才!再不放了小爷,小心小爷我弄死你!”

“既然温郡王不肯招供,那咱家只好得罪了。”

李公公朝旁边一挥手,立马有东厂的人上前,直接就要将温郡王拉下去。

温郡王昨晚虽然只是被打了板子,可却被关在慎刑司一夜,亲眼看到过慎刑司的各种刑罚,早就吓得心神俱颤,生怕这些人拉他下去动刑,一时更是剧烈挣扎起来。

可他不能招出五公主。

刚才被押来时,贤妃让人给他送了信,他若招出五公主,日后在这京城怕是寸步难行。

他明面上是郡王,嚣张跋扈,惹是生非,可父王说过,他越是没个正型,皇帝越是放心,他也能在京城活得更好,所以他丝毫不惧。

可四皇子是父王选出来的人,父王让他和四皇子打好关系,为日后做打算。

若他此时招出五公主,就等于是得罪了四皇子,不但影响了父王的大计,还会让他日后在京城寸步难行。

他剧烈地挣扎着,大声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