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母拍了拍柳烟柔的手,转身去了厨房。
转身的那一刻,眼泪再也不受控制地掉落。
“爹去剥蒜。”
苏父连忙追了上去,拐了个弯,确定柳烟柔看不到了,这才给她递了帕子,劝道:
“别哭了,小心等会儿眼睛肿了。”
“我没哭,我就是有些难受。”
苏母眼泪不住地往下掉着,声音哽咽,“以前只知道柳家那些人对柔儿不好,却不想他们竟然那般……”
她哽咽着话都有些说不下去了,好半晌才吸着鼻子道:
“现在他们明明都认识到是他们自己以前做错了,苛待了柔儿,都还是那样高高在上,拿长辈说事,拿孝道压柔儿,那以前呢,岂不是更过分。
我真的都不敢想以前柔儿在柳家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我真的好后悔,为什么当初没有在京城多留一段时间,要是多留一段时间,说不定就能看到柳家人的真面目了,柔儿也不至于独自在京城受了那么多委屈。”
苏父没有说话,可眼眶却同样红了。
苏母哭了好一会儿,才止住了哭声,道:
“家里的生意咱们快些在京城铺开,还有兴平那边,一定要好好督促他,柔儿现在是县主,也不可能轻易离京了,我们能做的就是尽可能让自己强大起来做她的后盾。”
“我瞧着兴平现在也的确比以前更用功了,屋里的灯夜夜亮到子时,好几次我瞧见了过去看,他都在读书上进,京城的生意在咱们来之前,兴业也已经在忙了……”
苏父说着,话音顿住,拍了拍苏母的手,道:
“你只管多陪陪柔儿,别让她多想就好,生意的事情交给我和兴业,将来科考仕途就交给兴章和兴平,咱们家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嗯,咱们向前看。”
苏母重重点头,哼道:“等我们越来越好了,有他们后悔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