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东厂督公凶名在外,想想也不可能是云北霄那样一个面容和善笑容温和的年轻人。
更重要的是,他明显对妹妹有意思。
太监怎么可能对女人有意思?
可若他不是东厂督公,又是谁?
京城这样的地界,谁敢和东厂督公重名?
苏兴章没有从柳烟柔脸上看出什么,于是笑着提醒道:“妹妹有空可以隐晦提醒一下,看他能不能改下名字。”
他学着柳烟柔的样子,压低了声音,笑道:“和东厂督公重名,不是好事。”
柳烟柔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嘴角抽搐地点头应下。
“好,回头我提醒一下他。”
让督公改名?
罢了,还是先应付了二哥再说。
况且,二哥也是好心。
“妹妹有喜欢的人,二哥也是欢喜的。”苏兴章感慨地叹了口气,目光有些出神,回神时,笑盈盈地看向妹妹道:
“还有麓山书院的事,替二哥谢谢云公子。”
“……”
刚松了口气的柳烟柔心再次提了起来,干笑的道:“二哥是想谢谢他帮忙租房吧,放心,我一定把二哥的感谢带到。”
苏兴章又深深看了眼柳烟柔,笑了笑没有再多说。
兄妹二人一路说笑,苏兴章将柳烟柔送到门口才回去。
看着苏兴章离开,柳烟柔肩膀都垮了下来。
怎么能那么聪明。
聪明也就罢了,还处处给她挖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