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证据呢!”

柳相眉头紧蹙,死死盯着云北霄,“云北霄,没有证据就想污蔑我堂堂相府?这件事就是到了陛下跟前,本相也无惧!”

谁不知道丁梁昀已经和他女儿和离,对相府怀恨在心在所难免。

云北霄冷冷看向柳相,“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可谈的了,本督这就将丁梁昀带去御前,柳相去陛下跟前说吧。”

柳相一噎,脸色一时难看极了。

这是威胁!

云北霄拿不出证据,肯定也知道这件事和他无关。

他当然可以让云北霄带着丁梁昀去御前,可到那时就不是他找陛下要证据,而是他要想法子自证了。

几位皇子遇刺不是小事,他就算自证洗脱了自己的嫌疑,也难保那几位皇子不会怀疑他。

尤其是三皇子。

上次丁梁昀出事就极有可能是三皇子所为。

若三皇子认定这次的刺杀是为了报上次之仇,也不是没有可能。

更重要的是,一旦牵扯到几位皇子,凶手是谁就已经不重要了,而是看最后的博弈。

柳家一旦牵扯进去,相府根本不可能全身而退。

柳相冷冷看着云北霄半晌,深吸了一口气,做了个请的手势,态度比之前好了不知道多少倍的道:

“督公里面请,牵扯到几位皇子,事情非同小可,本相更是没有任何对几位皇子动手的理由,还请督公详查,还我们柳相府一个公道。”

云北霄却没动,只是看了眼柳烟柔,说道:“还是先说说常乐县主的事吧。”

柳相蹙眉看向柳烟柔,声音有些冷,“督公,这是我们的家事。”

云北霄冷嗤,“常乐县主是长公主义女,却在柳相府受了委屈,本督既然瞧见了,就不可能当看不到,不然常乐回头和长公主说起,本督也难免吃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