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恨不得永昌侯府所有人去死了,又怎么可能会留下简绍过夜?

云北霄心下一痛,语气软了几分,无奈道:

“你留他过夜,本督都还没气,你倒是先委屈上了。”

“你还没气!你都恨不得要弄死我了!”柳烟柔委屈的吼道,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

云北霄怔了下,忽地就笑了,“瞧瞧,胆儿越来越肥了,都敢吼本督了。”

柳烟柔神色一滞,有些忐忑的看他。

见他眉眼里满是笑意,胆子又大了些,‘哼’了声别过头去不看他,嘟哝道:

“是你先误会我的。”

“好好好,是本督误会了。”

云北霄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匣子,“乖,不哭了,这个给你赔罪。”

柳烟柔悄悄看了眼,‘哼’了声,别着头不去接,却用余光悄悄去看督公神色,悄然的试探着他的底线。

云北霄将她神色尽收眼底,笑了声,一把抱起她。

“啊——”

柳烟柔惊呼,下意识的抱住了他的脖子。

云北霄抱着她在床边坐下,将她安置在自己腿上,打开了匣子给她看。

看着匣子内的东西,柳烟柔错愕的抬头看他。

“这是?”

一个小小的玉瓶,瞧着像是药瓶,可又实在太精致。

最重要的是,这瓶子,她上辈子在督公书房内见到过。

只是当时瓶子里已经空了。

云北霄道:“神医谷谷主亲手做的,一日一粒,长久服用可百毒不侵。”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