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夫人眸子不住闪烁的嚷嚷道:

“你以为我愿意?忙完清婉出嫁的事我就病倒了,只好将给她准备嫁妆的事交给翠萍去办,我哪里想到翠萍将事情办成这样,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

柳青礼苦涩一笑,“所以,你哪怕是知道了她的那些嫁妆上不得台面,也只是给添了八百八十两的压箱底银子?

清婉出嫁的时候,你可是给了她整整五万两压箱底的银子!”

“那你这当哥哥的不还是连添妆都没给吗?”

柳夫人嘀咕了一句,哼道:

“再说了,当初嫁妆刚准备好的时候那孽障也是看过的,她那会儿都没意见,现在又拿出来说是什么意思?

我看她根本就是故意的,那会儿不说,就是等着现在拿出来报复咱们!

我就说她是个孽障,当初就不该接她回来!”

听着母亲一声声的责骂,柳青礼笑容更是苦涩了。

可他又有什么资格责怪母亲。

他不也区别对待,没有给柳烟柔添妆吗?

他当初但凡稍稍上心一点,事情也不会到现在这一步。

柳青礼疲惫的起身往外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没忍住问了句。

“母亲,妹妹回相府两年时间,你就从没想过给她准备嫁妆吗?”

寻常人家的姑娘自出生起,家中长辈便会开始给攒嫁妆。

据他所知,母亲每年都会给清婉攒一笔,到出嫁的时候,才有了那五万两的压箱底银子以及无数的金银玉器作为嫁妆。

可给柳烟柔的,却是即将要出嫁时才临时准备的。

还是交给下人去准备的。

一个下人给府中嫡女准备嫁妆?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柳青礼苦笑着,没有再去听柳夫人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