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柳烟柔出来的素琴素琪等人,以及不远处铺子里的王掌柜等人全都红了眼。
心里只剩下浓浓的自责。
以前小姐不联络他们,他们还以为小姐是到了相府过上了好日子,忘记了他们。
他们还因此悄悄埋怨过小姐。
却不想,小姐在相府竟过的这般不易。
老爷夫人和公子们要是知道小姐在相府受了这么多委屈,该有多难过啊。
现在想来,小姐以前不联络他们,怕是也不想让老爷夫人和公子们难过。
柳青礼也完全呆住了,下意识就反驳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给你的嫁妆怎么可能会是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他可是记得的,母亲给柳清婉准备的六十六抬嫁妆全都塞的满满的,这还不算五家铺子和一匣子银票以及他们给的添妆。
其中古玩名画,金银玉器更是数不胜数。
就算给柳烟柔准备的不如柳清婉的,也不至于这么上不得台面吧。
被褥花瓶都能算做嫁妆?
简直闻所未闻!
“看来,柳二公子也知道这些东西对于相府来说上不得台面啊,怪不得柳夫人说要和我算,结果又不和我算了,想必她也是知道这些东西上不得台面怕我说出来吧。
不过,柳二公子特意追上来让我算,我不算好似我心虚似的。”
柳烟柔轻笑了一声,不再理会柳青礼,转身就走。
对于相府,她早就不在意了。
今儿个说这些,也只是告诉柳青礼,她不欠相府什么,他也别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指责她。
看着柳烟柔离开,柳青礼几次想叫住她,都没能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