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也忍不住埋怨起来。

夫人为什么不替昕书求情。

只要她求情,昕书就能少挨几下,伤势肯定就不会这么严重了。

柳烟柔冷笑的看着,嘴角忍不住上扬,不忘落井下石道:

“昕书姑姑……这也太惨了,忠叔本就在等着婆母求情,可婆母却……

哎……要是婆母能早些开口求情,昕书姑姑也不至于被打成这样……”

云忠淡淡的瞥了汤氏一眼,冷哼,“可不是所有人都像柳姑娘一样,能宽和对待奴仆的,有些人是从不会将奴仆当人看的。”

说着就看向柳烟柔,笑吟吟道:

“柳姑娘,督公赏赐的东西已送到,咱家这便回去复命了。”

“多谢忠叔。”

柳烟柔福身送云忠离开。

云忠一走,汤氏就连忙让人将昕书扶了回去,同时让人去请大夫。

柳烟柔趁着混乱就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

汤氏忙活了大半天,再想起柳烟柔的时候,已经是夜里。

她疲惫的坐在椅子上,面目扭曲的问道:

“柳烟柔那贱人呢!”

昕月掩去心底对她升起的那点儿埋怨,说道:

“少夫人早早便回了自己院子。”

“让她去祠堂跪着!”汤氏咬牙切齿。

不管是汤家的事情,还是昕书的事情,都让她心里憋着一团火。

不看着柳烟柔付出代价,难消她心头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