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烟柔,你个贱人,是你害我绍儿的对不对!”

还没到跟前,就被寻巧拦住。

柳烟柔蹙眉道:“婆母,你不要无理取闹,小侯爷被抓,我也很难过的。”

确实难过,早知道应该早点的。

之前和督公第二次时,就该让督公抓了简绍去慎刑司的。

汤氏怒吼,“你还敢装!你说!绍儿被抓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

柳烟柔神色淡漠掩去眼底兴奋,声音低沉道:

“我知道夫君被抓婆母难过,还请婆母放心,我定会想法子救夫君的,尽可能不让夫君在慎刑司受苦。”

“香兰,让人备车,咱们这就回相府一趟。”

汤氏被柳烟柔的软钉子挡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指着她想发火,可也知道现在除了柳烟柔,没有人能救出简绍。

眼看着柳烟柔回屋收拾要回相府救人,连忙跟了上去。

“你去相府干什么?”

柳烟柔一脸不解,“不去相府还能去哪?”

“当然是……”

汤氏压低了声音,“去东厂啊!你去找东厂那死太监,绍儿肯定是他下令抓的,你去求他。”

自己儿子虽继承了永昌侯府,却只是礼部一个小官,并未领实事也没有实权,不会动任何人的利益,怎么可能会忽然犯错。

慎刑司属东厂直管,肯定是柳烟柔在伺候东厂那死太监的时候没让他尽兴,这才想着花样的折腾他们呢。

他的绍儿,就是在替柳烟柔受过!

柳烟柔一脸不可置信。

“你的意思是,让我将自己送到督公床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