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说道:“少夫人,这镯子真的是夫人的一片心意,还望少夫人莫要辜负才是。”

柳烟柔看着她,忽然就笑了。

“放心,我定不辜负夫人的一片心意。”

昕月只觉柳烟柔这话音有些不对劲,可想到这镯子的精巧之处,寻常人根本看不出其中关窍,便放下心来,告退离开了。

昕月一走,柳烟柔眼泪就再也控制不住,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上辈子,云北霄身体一直不好,她一直以为是在老夫人寿宴当晚,云北霄将唯一的解药给了她,伤了根本导致的。

现在回想起来才发现,这镯子也是其中的重要一环。

一切都是她!

是她的错!

是她一步步将督公推入了深渊。

他的身体,他最后频繁出错导致被抓五马分尸的元凶,都是她!

她将自己埋在被窝里,哭了个昏天暗地,将自己眼睛都哭肿了,这才狠狠抹了把眼泪,唤道:

“香兰,替我梳妆。”

上辈子的债,这辈子来还!

不管是她欠督公的,还是永昌侯府欠她的,一样样的,都得慢慢还!

没有听到香兰的回应,柳烟柔疑惑的看去,就见云北霄又坐在自己床边。

“督公?”

“谁欺负你了?”

云北霄眉头紧蹙,声音仿佛裹着万年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