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

柳烟柔冷声打断他的话。

“小侯爷以为我是在借机生事?诗姨娘不尊主母,难道我不该罚她?”

“你!”

简绍一时被气的说不出话来,半响才道:“你毫无容人之量,简直不配当我侯府主母!”

柳烟柔无所谓的耸肩,“既然小侯爷这般说,那便休了我吧。”

“你……”

简绍瞳孔微缩,以前柳烟柔绝不敢说出这话!

柳烟柔这是吃定了他不可能休她!

“你简直不可理喻!”

简绍恼羞成怒的拂袖离开了,脸黑如锅底。

“妾身错了,求夫人饶命。”

看着简绍离开,诗婉婉终于意识到,今儿个是没人能帮到她了,跪在地上不住的求饶。

柳烟柔冷眼看着,一直到寻巧打够了耳光,这才道:

“诗姨娘冒犯主母,就在这罚跪吧。”

话说完,转身就走。

香兰冷笑一声,安排人盯着后,也跟着离开。

柳烟柔忽然的变化,让整个侯府都炸开了锅,所有人都在猜测她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而汤氏则是被柳烟柔气的一天没能起来床。

却还惦记着那个镯子,吩咐昕月送来了听雪苑。

“夫人知道少夫人是在气头上,并未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