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烟柔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忙着处理自己小院和铺子的事情,直接将侯府的事情抛到了脑后。

却没想到,才三天,侯府的人就坐不住了。

许是上回昕书被打怕了,这次来的人换成了汤氏身边的昕月。

也不敢再趾高气昂了,反而是打着关心的旗号,好一通嘘寒问暖后,语重心长的说道:

“少夫人,奴婢也是侯府的老人了,就托大多一句嘴。

您做的那事儿放到哪家都是要被浸猪笼的,夫人喜欢您,为了您的名声着想,勒令侯府上下不让提,更压着小侯爷不让休您,您就该知恩图报。

怎能一直住在外面,这多让夫人寒心啊。”

柳烟柔慢条斯理的喝茶,挑眉笑看着她,直到看的她话都说不下去了,这才道:

“昕月姑姑说的极是,虽说小侯爷做的那些事情着实辱没祖宗名声,若传出去了小侯爷会被人戳断脊梁骨,但他毕竟是我夫君,夫妻一体,我也该回去好好管管他了。”

昕月没想到柳烟柔会这么好说话,准备了一肚子训诫的话,此刻被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口气憋在喉间上不去下不来,脸色变幻莫测,甚是精彩。

而且,她说的那都叫什么话!

什么叫小侯爷做的事情要被人戳断脊梁骨?

分明是她不守妇道!

还侯府主母?

就一个人尽可夫的贱货!

要不是小侯爷说她还有大用,夫人早就让人一杯毒酒给她灌下去,来个病重而亡了!

可想到昕书被打的凄惨模样,她就什么都没敢表现出来,干笑的道:

“少夫人肯回去,自是最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