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他那好夫君永昌侯简绍为了拿住云北霄的把柄,在老夫人寿宴上做了一场好戏,给她和云北霄都下了药。

那一夜,她害怕极了,疯狂的挣扎厮打着同样身中媚药的云北霄,可他却将属下送来的唯一解药喂给她后就离开了。

她服下药恢复正常,为自己躲过一劫而高兴。

可等来的却是简绍的质问。

他明知道云北霄是太监,不可能真正的对她做什么,却依然指着她中药时为了控制欲念掐出来的满身的青紫骂她下贱、耐不住寂寞,在老夫人的寿宴上就敢勾搭男人,丢了他们永昌侯府的脸!

可知道那事的分明就只有府上为数不多的几人,谈何丢永昌侯府的脸?!

可不管她如何求饶,简绍都决绝的将她关在房间整整一个月,才大发慈悲的原谅了她,说会给她侯府主母的尊荣,但需要她去做云北霄的情人,暗地里替他打探情报。

她答应了。

白天,她是侯府主母。

夜里,她是权倾朝野东厂督公的地下情人。

整个永昌侯府都因为她的牺牲而盛极一时。

而督公却因她一次又一次的背叛而身陷险地,直至被五马分尸!

那时,她才知道,一切都是他们的算计。

她没了督公的护佑,永昌侯府也不装了,打断了她的双腿,划烂她的脸,割了她的舌头,用铁链将她永久的栓在侯府后院。

她求死不得,活的猪狗不如。

日日后悔没有在那日将自己给督公,以至于督公因为那夜的忍耐得不到纾解,本就常年服药的身体急剧衰弱。

那是这世上除了养父养母一家以外唯一真心对她的人了,可她却一步步害的他被五马分尸。

即便是在梦里,她也想多看他一眼,将自己给他,让他不再忍受身体急剧衰弱之苦。

“督公……”

柳烟柔坐起来,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督公,要了柔儿可好。”

她一件一件的褪下衣衫,半跪在他面前,替他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