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酒杯被他一把扔到了地上,溅了一地如血的红色。

穿着贴身旗袍的秘书从外面走了进来:

“贺总,您伤了身体可没人像我一样担心你了。”

“别说话。”

秘书咬了咬唇,看了眼电视上的女人,就知道老板这又是为了啥。

自己只不过长得有几分像她就被老板招到身旁,这一年看着老板向这个女人递出几次橄榄枝,这个女人连理都没理。

“你还是不说话的时候最像她。”

说着就被按到了沙发上。

三分钟后,秘书清理着战场,又咬了咬唇:

“老板,我腰有点疼。”

贺聪浩瞥了一眼:

“下午别上班了,回去休息吧。”

说着丢给她一叠钱。

随后自己出了门:

“去首都大学东南门。”

下车以后他就坐到门口的椅子上,看着来来往往的那些人,只觉得好笑。

他敢肯定许年年一定是跟他一样做到未来的梦了。

正当他发呆的时候就看见许年年拎着一个最新款的包包从一个吉普车上下来。

贺聪浩连忙跟在她后面,酒劲还没消退,走路有些摇摇晃晃:

“你是不是也梦见了?要不然你现在不可能做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