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朝着后面走过去。
掀开帘子,手里也没停下动作:
“咋样?刚才那个货好吧。”
对面的刀疤男勾起唇角:
“好久没见这么好的货了,等做成这单生意,一定请你们出去搓一顿。”
一旁的吊梢眉抽了口手里的烟:
“这次你要忍住,破了苞就不值钱了。”
“切,说得你哪次没占便宜似的。”
想起刚才的身影,他只觉得浑身燥热。
只等着夜色的降临了。
陆怀瑾从外面拎着两串糖葫芦进来的时候看见外边没有人也没有前台。
由于宾馆只有两层,他直接在宾馆里找起来。
走到二楼的时候一眼就看出许年年的房间来。
快步走了进去,反手锁住门,从后面一把抱住正在收拾东西的许年年。
男人沉着声音说道:
“打劫。”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陆怀瑾顺势搂住她的腰:
“你怎么知道是我?”
“那你又怎么知道这个房间是我呢?”
陆怀瑾揉了揉她的头,把糖葫芦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