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刚第二天就被她爸给破坏了。

“没关系,想举报随便举报,在这里你也可以大喊,看看会不会有人找过来。”

许父现在脑子转不动,已经不想去想陆怀瑾说的什么了,只想把耀祖从他手里救下来。

他可是老许家的独苗苗。

“你先把耀祖放下来,具体的我们再商量。”

“现在记忆没有问题了吧,是谁告诉你们许年年怀孕了?”

许耀祖的手指甲抠着陆怀瑾,身子已经快软绵无力了。

陆怀瑾将他从水里提溜出来冒个气。

许耀祖抓住机会:

“爸告诉他,咳咳。”

他只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被这水淹没了,疼的厉害,大口地喘着气。

只觉得比被人暴打一顿,还要难受。

许父神情松动,若是说了,证明一开始就是一场计谋,许年年更不会给钱了。

这是军区大院,陆怀瑾一个团长他能做什么呢?

难不成能把自己儿子丢进河里?

陆怀瑾眸色在黑夜里更暗了些。

许耀祖气都没喘匀,又被人按到水里,这次开始恨上他爸,他爸这不是要他命呢吗。

明显陆怀瑾就是个下狠手的。

也是奇怪了,他什么话都没说,凭什么灌他水?要灌也不应该灌他啊。

他在水里吐着泡泡,听着岸上的两个人还在讨论。

“不说吗?你不说那我就一直折腾他了。”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你可以这么认为,多聊几句,也当给年年出口气了。”

看他对他姐的态度,在家的时候,应该也欺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