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粥,一口黄瓜吃得很开心。

对面的陆忆林蹬蹬脚朝外看了看,又垂下头,凑到许年年身旁。

“婶婶,别怪哥哥,哥哥也是不忍心,都怪我。”

许年年正好吃完了饭,将碗筷放下:

“来,你说说,发生了什么事情。”

还没等陆忆林开口说,外面已经传来树枝折断的声音。

许年年想着陆怀瑾每天都会将树枝上的雪往下抖落一些啊,怎么就树枝子都给压断了啊?

打开厨房门,往外一看,居然是陆泽蹬着个椅子,正在掰树枝子。

雪下的很厚,椅子都摇摇欲坠,想要歪倒,许年年的心都提了起来。

许年年快步走过去,帮他扶住:

“你这是在干嘛?”

陆泽扭过头,嘟了嘟嘴:

“我想掰几根树枝下来。”

许年年随手帮他掰了几根树枝子,将他抱了下来:

“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陆泽这次老老实实了,从地上捡起不知道哪里搞的绳子,将树枝子一绑,然后朝着自己身上绑去。

发现自己一个人干不来,摆手让陆忆林来。

许年年有点懵:

“阿泽,你这是要干什么?把自己绑起来?”

陆泽坚定地点了点头:

“我做错事情了。”

“你说。”

他的背上已经绑好了树枝,说着就要弯腰给许年年跪下去。